大部分人都听过窦娥这个名字,但能知道这件冤案始末的人恐怕不多,先简单说一下吧。
原名端云,幼年丧母,父亲窦是个穷书生。后来,由于在北京参加考试缺少路费,年仅七岁的被卖给蔡当童养媳。窦娥十七岁时,她嫁给了蔡美儿。然而,在结婚两年前,窦娥的丈夫因病去世,留下窦娥和婆婆独自一人。
当地有个小流氓叫张乐儿。见蔡的婆媳无依无靠,便和父亲张住在蔡的家里,逼着蔡的婆婆嫁给了父亲。懦弱胆小的蔡婆婆被迫勉强同意。摆脱蔡婆婆后,张驴逼着娶她,但被窦娥坚决拒绝。
几天后,蔡的婆婆生病了,请做了一个鸭肚汤给她吃。怀恨在心的张驴,在汤里偷偷毒死了蔡的婆婆,然后逼着娶了自己。然而,当把羊肚汤端给婆婆时,偏偏蔡婆婆不舒服地吐了出来。这碗羊肚汤让张喝了,张中毒了。
张驴见此,诬陷毒杀其父,欲逼妥协。结果,窦娥仍然不肯让步。张驴遂将告至滁州衙门,告其杀父。窦娥希望政府洗刷他的冤屈,但他不想滁州知府不分青红皂白,所以他折磨窦娥,强迫他认罪。然而,窦娥拒绝承认这一点,尽管他受到了酷刑。
当地方法官看到严刑拷打没有用时,他又转过头来。得知对婆婆非常孝顺后,便命人在窦娥面前严刑拷打蔡婆婆,看到蔡婆婆这么大年纪还要忍受严刑拷打,觉得自己更惨,只好含着泪承认杀人。因此,滁州知府判处窦娥死刑,并命令不经审查将其带到刑场执行。
行刑前,窦娥满腹冤屈,无处申诉。她不想抱怨被杀,于是含泪对天发誓:“我的委屈只有上帝才能知道。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在我被杀之后,首先我要让这把刀落的太远,然后我要把我所有的血都溅在天上的白练身上。第二,我想在六月下雪来遮盖我的身体。第三,我要让滁州遭受三年大旱!”
窦娥被冤死后,她的血真的没有掉在地上,而是全部溅到了高高挂起的白布上。随后,天地变色,狂风大作,漫天飞雪,鹅毛密布,覆盖了窦娥。之后,滁州真的遭受了三年的干旱。直到现在,所有人都知道窦娥真的很委屈。
三年后,的父亲窦考试成功。这位官员向参与政治的总督致敬,并增加了一名淮北特使来惩罚他。当他来到滁州时,窦娥的鬼魂来投诉,这件冤案得到了平反。凶手张驴被判死刑,贪官污吏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从东海孝顺妻子到窦娥冤案,“三年大旱”的真正源头
窦娥案虽然出自关汉卿的元杂剧《感天动地感窦娥之悲》,但并非全是杜撰,而是出自《列女传》中的《东海小老婆》,汉代也有类似记载。然而在原著故事《东海小娇妻》中,主人公行刑前的誓言中并没有“三年干旱”。那么,“三年大旱”和冤案有什么关系呢?
《东海小娇妻》的主角是周青,和窦娥相比,整个故事相对简单,周青的丈夫去世后,没有儿子。虽然他独自一人,但他对岳母非常孝顺。婆婆看出了她的苦楚,劝她再婚,但周青拒绝了。婆婆自杀是为了不拖累周青。
婆婆去世后,她的女儿向政府起诉周青,称周青杀害了婆婆。政府逮捕周青后,滥服兵役是残酷的惩罚,但饱受折磨的周青不得不含泪认罪。当时,虽然狱吏龚玉与太守发生争执,太守还是下令将周青处死。
在周青被杀之前,他发誓说:“如果清有罪,他愿意杀人,他的血已经准备好了;如果你白死了,血会逆流而上。”可见,周青被害时,只是受了无法澄清的冤屈,只是用倒流的鲜血洗刷自己的清白,所以官员和民众都没有参与。不仅三年没干旱,六月也没下雪。
然而,虽然周青没有诅咒“三年干旱”,但当地确实发生了干旱。《列女传》记载“郡旱三年不雨”,韩曙也记载“太守实际杀妻,郡旱三年”。
后来新太守到了,龚玉告诉他,当地干旱三年是因为“孝顺的妻子死得不恰当,前太守白白杀了她”。新太守听说后,亲自到周青的墓前祭拜,并在墓前刻石以表彰她的德行。结果“雨下得很大,这就是年龄”。
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,周青的委屈可能与干旱没有直接关系。但是对于比较迷信,追求天人合一的古代人来说,很难不把这两样东西联系起来。于是,周青冤案与“三年大旱”挂钩,最终被关汉卿写进了戏剧,成为窦娥最后的誓言。
关汉卿在原创文章《触地而动窦娥冤案》中也解释了这一点,文中写道:“你是天注定的,人不可怜,不知道上天是否愿意顺从人的意愿。为什么三年没见阵雨了?就为了东海,现在轮到你山阳县了。可见,“三年大旱”源于周青被害后当地的三年大旱。
写下这个誓言的原因可能与社会环境有关。
虽然在古人的认知中,周青冤案作为窦娥冤案的前身,与“三年大旱”有关,关汉卿之所以将“三年大旱”列入窦娥冤案的故事,我认为应该与故事本身和当时的社会环境有直接关系。
1.窦娥被不公正杀害的原因是当地人无法逃脱。俗话说“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”,窦娥这一代人的冤案可以说和当地人的态度有关。在《东海之妻》中,虽然周青被冤杀,但至少有一个狱吏为他辩护。在窦娥的冤案中,当窦娥的婆媳被流氓欺负时,没有人站出来支持他们。当窦娥被监禁时,没有人站出来为窦娥作证;当窦娥被判斩首时,没有人为她辩护。当窦娥被不公正地杀害时,甚至没有人为此哭泣。因此,从窦娥的角度来看,她自然有理由憎恨当地人。
2.元代汉人受到歧视,希望唤醒人心。元朝时期,为了满足蒙古贵族奢侈的生活和军事需要,一些蒙古大臣与地方官员勾结,收受贿赂,枉法裁判,无恶不作。当时受歧视的汉族和南方人生活极其悲惨,冤案数不胜数。然而,人们只能默默忍受。所以关汉卿可能想用这个故事来唤醒汉人的团结。意思是,你看,一旦有不公平的事情发生,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灾难。不公正本身可能不会影响到其他人,但这些灾难会影响到当地的每个人,所以我希望当不公正发生时,每个人都能热情地站出来。
3.错案难上天堂,干旱能引人注目。血淋淋的白练和六月飘雪,只能证明案件本身有冤情,只能唤起人们对受害者的同情,但光让上天听是不够的,这样冤情才能被绳之以法,真正的元凶才能被抓,贪官才能被绳之以法。然而,如果这些冤情能让当地干旱持续三年,就能引起法院的注意。然而,在原文《触地而动冤案》中,正是滁州三年大旱引起了父亲窦的注意,使他决定停在滁州调查旱灾的真正原因,从而洗清了的冤案。
以上三个原因中,个人认为第一个可能不成立。就窦娥的性格而言,即使当地人有罪,他们也不如贪官污吏和真正的杀人犯罪有应得。因此,窦娥不必立下这个誓言,这样人民就会和自己一起受苦。后两种可能性更大,但这只是我的猜测。至于关汉卿的用意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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